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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子北《狐之拾遺》

作品資訊
  • missbus18 作者:
    兔子藝術家 社團:兔子藝術家
  • 作品:排球少年
  • 配對:雙子北
  • 性質屬性:女性向18+ JUMP系 小說本
  • 規格:A5右翻
    出版日期:2023-09-09
  • 頁數:52頁
    裝訂:線膠裝
  • 售價:100元
    內頁:黑白影印
  • 已完售不會加印
  • 本子中心:一個類似神社paro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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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說明

115/06/16:電子書檔更新為Epu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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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書名】狐之拾遺
【作者】吳天白
【封面插畫】愛因
【封面設計】林鹿
【規格】A5騎馬釘/直排右翻
【字數】約14000字
【場次】9/9排翁
【簡介】如果稻荷崎其實是間神社?一個關於北信介和宮兄弟的神社故事。
【備註】1.正文已公開,詳見 試閱
2.雙性H番外不公開
封底/試閱
上傳於: 2023-09-03 更新於: 2026-06-16
電子書試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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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座森林曾是沙場,梟雄在此一戰成名,無數英豪同時殞命。



  許是煞氣沉重,也或許是天道使然,豐饒之神選中這片土地,餽贈沃壤以及活水,牽引人們前來安居,於此開始了屬於祂的信仰——



  * * *



  鏘!鏘!



  木造的殿中有一個身影跪坐其中。



  那人身著白衣,纖細而單薄的背脊挺直,雙掌合於胸前捧鈴,有節奏地一振一動,清脆的鈴響因此斷續響起。



  鏘!鏘!



  在請神的儀式中,北信介的身形於兩次鈴響內頃刻變化。他的骨架不再若男性寬實,一頭短髮緩緩變長,先是垂至肩膀、滑過單薄背脊,最後凌亂地垂落身側,於四周落下灰黑交錯而成的髮瀑。



  他整個人縮小一圈,本就略大的衣服越感厚重,顯得身影伶仃;可仍舊挺直的背脊抹去屬於北信介的溫和,顯得端嚴沉靜。



  鏘!鏘!



  當第六次搖鈴響起,他睜開了雙眼,褐色的眼珠化為燦金,瞳孔如野獸般豎尖,幾乎僅剩一隙,唇瓣微啟,男性的嗓音裹著女性的回聲,低吟起宇迦之御魂神的祝禱。



  鏘!鏘!



  他邊唱邊起身,高高舉起神樂鈴,抖出細碎的叮叮聲。待贊辭唱畢,歌聲同止,宮太鼓隨後咚咚聲起,北信介才改以單手執器,另一手則攏起彩緞,嘴裡不再淌出言語,改以高低音和唱並開始跳舞。



  他左右跨步、旋轉,緞帶和長髮翩翩飛揚,時而掩住臉面,只露出異於尋常的雙目,雌雄莫辨的姿態難得一見,看得在場其他兩人發愣。



  喜歡。



  喜歡。



  好喜歡。



  這是他們心頭縈繞不去的念想。



  每到這個時候,宮治及宮侑總克制不住癡妄,心忖總有一天要把這個模樣的北信介壓在底下,要故意抓住他纖細的腳踝不讓人躲開,接著舔咬親吻,不放過任何地方,最後兩人各據一處——神力入體時可是男女同身——狠狠佔有。



  鏘!



  猛然強勢的鈴響生生打斷了胡想﹐他們渙散的目光再度聚焦,從舞蹈中的人臉上得到一抹別有深意的瞥眼。



  那是警告,北信介希望他們守規矩﹐專心擊鼓。



  可……他們是野獸啊!是這世間最不被拘囿的存在;但他們仍聽北信介的,就聽漂亮大白狐的話。



  兩張相同的臉龐齊齊露出既張揚又狡猾的笑,手下卻是相反,鼓棒起落乾脆,擊點比先前準確,咚聲俐落而沉穩;明明素日是距離最遙遠的雙胞胎,老一言不合在神社後院打架,一正經起來便十足認真,默契是無法比擬的好,僅僅兩人打出震天撼地的磅礡氣勢。



  北信介放下了心,再度專注其中。



  每年的歲旦祭尤為重要,儀式也較尋常複雜冗長,關鍵是開頭的請神,只要順利招來神力入體,來年便能安穩,剩下的是神體各自將福澤降至庇佑地區的本事。本事越大代表越是順遂,不過依舊得看住民自身,畢竟天災以外還有人禍,就是各人造化了。



  隨著鼓點逐漸激烈,神樂鈴搖晃的頻率也更加急促,似乎有什麼東西跟著他轉圈並攏向周身,之後的每一腳步踩出成簇白點,愈來愈多,幾乎淹沒了北信介,發出燦爛卻不刺眼的光芒,最後盛滿殿中。



  他轉了一圈,正好站回中間,兩邊的鼓聲齊齊收止,只剩白光淌過廊邊,流向地面;如雲氣般的光芒一沾上便迅速滲入泥壤,以神社為圓心,朝外竄了出去,很快覆滿整片區域——是他們所守護的土地——祝福深深刻進,之後倏地大亮,約過十來秒光芒才緩緩斂去,回到原本的天朗氣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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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閉著眼的人舒出口氣,放鬆地跪坐下來平緩吐息。剛打完緊湊鼓點的兄弟倆氣喘吁吁,一人倚在鼓架;另一人癱倒在地,皆是不想動彈。



  約莫過去十來分鐘,屬於晨間的清風透過大開的門窗吹入,三人都感覺到撫上皮膚的涼爽,空氣中似乎還有點稻荷神的神力殘存,一併被風夾帶,吹得他們心曠神怡,力氣回來大半。



  剛被阻止的綺思忙後再度回籠,宮侑一個打挺坐起身,與宮治交換了個視線,雙雙勾起不好言明的笑意,偷摸張羅著下一步。



  北信介用膝蓋想都能知道倆兄弟內心所想,因此總習慣在本殿中待上好陣子,試圖以未褪去的神聖氛圍壓制洶湧而來的「汙穢」。



  可惜他曾未細想過自己現下的模樣——跳完舞的人身上帶著汗意,安安靜靜端坐在殿內一角,清瘦的背脊直挺著,略帶沉重的呼吸攪亂了空氣,慢半拍的曖昧滾滾襲來,冉冉纏黏他們全身,讓人忍不住想接近,想把他攬進懷中、讓他蜷縮在自己胸前,然後讓那沉重的呼吸越發急促……



  咕咚。



  兩人如有感應般同時抬眼相望,確認吞嚥的聲音沒被對方發現以後,神色自若地收回目光。



  北信介著實小看了日積月累的誘惑。



  他不清楚,宮兄弟更不會言明,於是佯作冷靜的兩人一個假裝關門、一個假裝掃地上的落灰,踏著迂迴的步伐朝北信介靠去——先後得到白狐大人別有深意的凝視。



  盯得人不敢動彈,最後雙雙敗下陣,各自乖乖拐彎,轉去收拾太鼓及鼓架。在他們任勞任怨的時候,跪坐的人這才放鬆下來,笑瞇瞇看著兩人整理,自己則繼續吹和煦的風,吹去整身的疲憊和最後一絲倦意。



  「北——大——人——」



  極其相似卻不盡相同嗓音響起,隨意尾音飄來的同時,北信介感覺到自己被包圍,那對兄弟一前一後抬手抱住了他,兩個大腦袋一左一右枕在肩膀磨蹭。他睜開眼睛,含笑摸了摸兩人頭頂,隨後倒進宮治懷抱,揚手環過宮侑脖子,放鬆窩在熟悉氣息裡。



  「我今天表現好嗎?」前邊的男人勾起笑容,開闔的嘴唇磨過北信介的耳際,吐出的話和氣息跟著輕撫,逗得他瑟縮了下。



  另一位不落人後,滿是不屑地嗤笑一聲,道:「當然是我比較厲害。」說完便毫不留情伸手推搡兄弟的臉;不料對方反應更快,迅速躲過,結果變成一來一往的你閃我打,夾在中間的人隨他們動作跟著擠壓,玩著玩著順理成章貼貼,兩人偃兵息鼓,沉溺吸寶貝白狐的愉悅之中。



  「都很厲害。」任人擺弄的北信介勾起唇角,抬手摸摸毛絨絨的腦袋,輕聲發話。得到讚賞的他們更加起勁,收緊摟抱的手,三人更加緊貼;不知道是誰首先歪倒,一個個跟著躺下,宮治宮侑的腿爭相夾住北信介的,六條腿混亂地疊在一起,像玩散的繩球,糾纏難解。



  * * *



  第一個睡著的是北信介。



  作為神體的他光是請神便花去大半體力,加上是早起又得跳舞,體力消耗得比兩位神使還快,在前後兩股溫暖包夾下,迅速丟掉意識、進入夢鄉。



  笑瞇瞇的宮侑捨不得眨眼,著迷地盯人入睡,嘴邊的笑意越發擴大,想抬起指尖撫摸近在眼前的寶物,卻被自家兄弟毫不客氣揮開。他蹙起眉心,朝對方齜牙咧嘴,要不是顧及睡著的那位,兩個人大概又會跑到庭院大打一場。



  宮治朝他比了比剛剛推到牆角的鼓堆,想用兄長的身分示意對方幹活;可那人本不是聽話的料,表情猙獰地做了鬼臉,不忘展現自己過於靈活的舌頭。



  兄弟間的爭執幾乎一觸即發。



  不過,北信介一個翻身輕鬆揉化矛盾。



  他們雙雙看向北信介,氣氛突然緩和,兩人面色轉為平靜,掄起拳頭——用猜拳定勝負,繞了一大圈仍由心不甘情不願的宮侑善後。



  嘴角含笑的宮治收緊手臂,將人攏入懷中,低頭蹭了蹭對方的額頭及側臉,隨後化出狐狸的大尾巴蓋至兩人身上,大手一下下輕撫——這是北信介從小到大,哄他們入睡的步驟——學著小時候被照顧的方式,在長大以後換他們照顧對方。



  看得遠處的宮侑牙癢癢,只得加快收拾速度。他踏著急促卻無聲的步伐,邊化回原形邊蹦到兩人身邊,咻地撲至北信介那側,身軀窩在熟睡的人腦袋旁,迫不急待的大尾巴跟上,圍在北信介的肩膀,增添熱意。



  北信介這一覺絕不能說睡得歡暢,因為熱,感覺整個人都在發燙。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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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實一年兩次的歲旦祭原本僅行祭拜,只是時代輪轉,加上秋天歲旦祭時間辦在夏季尾巴,溫度正好適合戶外活動。在山腳神社的用心經營下,正經的祭拜結合了一連串相關活動,越辦越大,成了享譽一方大型新年祭典,每年都會吸引不少人潮前來。



  神社人員曾特地前來請示是否要在當天開放上山參拜,多少添點人氣以及香油錢,畢竟他們很是敬愛這個面覆白紗、待人和善的白狐大人。除了當地人外,很少人知道山上還有一個神社,因此他們深怕祂吃不飽、睡不暖,卻羞於啟齒要求;但北信介認為這是屬於他們的盛宴,不願搶走鋒頭,加上早上的請神總會耗去不少精力,因此婉拒了提議。



 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偷偷跑到山下湊熱鬧,反正沒有任何「人」認得他們。



  * * *



  「好了嗎?」跪坐在窗邊,捧著茶杯的北信介問。



  「嗯。」推門進來的宮侑應聲。他身著深藍色甚平,右手拿了把圓扇,後來的宮治也是差不多打扮,只是顏色較淺,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紙門旁。



  「很適合你們。」北信介仔細打量兩人的衣著,隨即給了肯定的稱讚。



  原本三個人決定穿浴衣出門,但兩隻野狐狸忘不了上次偶然瞥見的凡人衣服,纏著北信介要穿,在兩人連比帶畫之下,花了點時間才弄出像樣的甚平。



  他飲盡最後一口茶,起身,在兩人的簇擁下踱出神社,在跨過鳥居的瞬間,三人的眼睛同時發生變化,藏有暗光流轉、瞳孔豎直的雙眸變成尋常人類該有的樣子。感受新奇的宮治打量著北信介的模樣,這種變化似乎讓人變得柔和,看起來真的和凡人沒有不同。



  「這樣像人類吧。」身著浴衣的北信介注意到他的目光,低頭瞧了瞧自己的穿著,仰頭問了一句。



  「像吧!」「像!」常年不出山的兩隻野獸回憶平時會來參拜的人們,莫名充滿自信地回答。



  反正祭典有很多人類,只有一二三個人很奇怪的話,應該問題不大。



  秋天的歲旦祭又名穗誕祭,意喻提醒熬過酷夏的土地及作物,請它們甦醒,快快開花結果,帶來盛大的豐收。該日的活動將自中午開始擺起廟會,傍晚有人類女巫跳祈福舞,再晚一點會放煙花,作為驚醒之用。



  三人趁隙混入人群。兄弟倆看什麼都覺得新奇,跟個孩子似左瞅右看,北信介偶然轉頭,發現他們表情也和一旁的孩童同般,瞪大眼睛、嘴巴微張,見攤主將蘋果裹上紅豔豔的糖漿,忍不住發出接連的低聲讚嘆。



  「請給我兩支。」



  不知是誰如此慷慨——有些羨慕的宮侑宮治聞聲看去,看見他們的白狐大人正接過蘋果糖,並朝他們微微一笑,「一人一支。」他邊說邊遞過蘋果糖。



  接過的他們頓時感覺神明就在自己眼前了。



  兩人開心歸開心,不忘與他們大人親親暱暱分享,吃得不只自己臉都花了,連北信介的嘴角也沾了點碎屑。宮治見狀,慢悠悠從衣襟抽出帕子,體貼地擦拭他臉上的糖塊,擦完以後將巾帕交給對方,伸長脖子示意禮尚往來。



  「治!你怎麼!」宮侑被他這番舉止嚇得瞠圓眼睛。大家不是一起換衣服的?他到底什麼時候偷偷準備的?還不跟自己通氣,顯得他很不人類。



  宮治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,表情囂張地哼了一聲,然後將已經弄髒的帕子塞到自家兄弟懷中,迅速拉著北信介遠離笨蛋,邊跑還不忘做鬼臉挑釁。被丟下的人想跟上,可又記得自己臉髒,得翻出帕子乾淨的一角擦臉,一時手忙腳亂地在原地跳腳著急。



  * * *



  等宮侑追上他們的腳步,發現兩人正在面具攤前挑選。



  「這個很適合侑呢。」宮治瞥了眼後來的人,笑笑丟過一張面具。宮侑接過一看,發現是個咧嘴大笑的狸貓,氣得半死的他拿過架上的天狗面具,用力一甩丟到笑得猖狂的人臉上,發出好大一聲聲響。



  「那個也很適合治呢。」哈哈大笑的宮侑挖苦道。



  「別鬧了。」北信介眉頭微皺,輕斥鬧事的兩人,轉頭向面色奇怪的攤主詢問價格。



  「是三個,包含這個。」宮侑又拿了個面具,丟給宮治讓他幫忙戴到北信介頭上。被安上面具的人歪頭照了下鏡子,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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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存在的時間太久,久到北信介有點忘記自己是誰。



  他曾經是位農夫,大半輩子都在耕耘。如此安分生活的人卻在某天下田不幸被毒蛇咬傷,不小心摔進有點深度的田溝內動彈不得。



  因為家裡只剩自己,所以不會有人發現他沒有回家。



  逐漸失去力氣的人躺在田溝,安靜地望著天空發呆,意識隨時間渙散——等再次醒來,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死,但不知道是誰救了他,還挪至不知名的神社內療傷。



  北信介坐起身,粗略檢查了身體,沒發現任何傷痕,同時察覺記憶裡關於先前發生的意外變得模糊,像經過一場夢境。



  認為不對勁的他打算離開又毫無頭緒,只好暫時先想辦法活下去;正想去找水喝時,他發現自己感覺不到任何飢渴。這不合理,從天色判斷他至少失去意識一整天……北信介無法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。



  無可奈何的他等了幾天幾夜,等來一隻通體金色的大狐狸。



  北信介這才知道他已經不是人類,在死亡的時候就被選為宇迦之御魂神的神體;而會被選上是因為他是個用心的好農夫。



  他出乎意料喜歡這個讚美,欣然接受被選為神體的事實,開始了傳承。



  北信介做事總是認真的,他努力學習,守在一方神社,時不時下山敦親睦鄰,也會進山巡邏,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居民,久了人們就知道山上有間神社,後來便有信徒。



  不只因為熱心,也因為靈驗,信徒越來越多、越傳越廣,成為這一帶的主掌神社。



  許是機緣,他在深山中撿到兩隻幾乎餓死的小狐崽,在確定他們能夠修煉以後,北信介毫不猶豫地渡了口氣,收了他們,成了第一位從小培養神使的神體。



  因為趣聞傳得太遠,不少神體還跑來他這參觀,美其名是感受大神社的神威,實際只是找個機會來欺負小小狐狸;不過雙生狐狸很是聰明,沒被欺負多久就學會捉弄別人,因此有陣子北信介不斷收到關於山中精怪的告狀,他只好找一天化身白狐,準備親自上陣修理他們。



   他平時頂多化出狐耳或狐尾逗弄逗弄兩小崽,這可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化身狐狸,他還沒動,兩隻就先嚇得毛全豎起,瞪大眼睛,不敢動彈。北信介觀察好陣子,見他們連動都不敢動,於是伸出爪子推了其中一隻,那隻咚的一聲躺倒在地,他接著歪頭看向另一隻,那隻和自己對上眼後乖乖歪倒。



  「你們要乖乖,不要欺負別人。」最後北信介依然溫和地警告了一句。



  人和狐狸的聲音有著些許不同,狐狸時候的聲音聽起來較為低沉威嚴,足以讓兩隻小狐狸聽話。北信介看他們目瞪口呆,萬分滿意地搖著尾巴離去,遺憾漏看了身後兩團東西害羞地在地上蠕動。



  他很久以後才知道就是這一次白狐威風凜凜的模樣,惹得他們春心萌動——據說這讓兄弟倆慢慢反應過來他們其實都是一樣的——應了金狐當時所言,自己唯二的特別命數:一是變成神體、二是一次開兩朵桃花。



  * * *



  北信介永遠記得兩狐有段時間把他當母獸,看不見他便不敢亂竄,兩小隻可憐兮兮地蹲在原地嚶嚶亂叫。大了一點是獨立許多,可只要他人一坐著不動,兩隻狐狸就會爭相爬到身上窩著,還會為了搶腿上的位置打架。



  後來學習化形,起初不會控制,時不時在人形時冒出耳朵尾巴,更甚是獸臉人身,實在笨拙得可愛。身為唯一的大人,他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捉弄,趁宮侑不注意時偷拽他的鬍鬚、趁宮治睡著時拿他尾巴尖撓鼻子,然後他們就會滿臉震驚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般,搖搖晃晃地躺在塌塌米上,看得北信介忍俊不禁。



  他們相伴的時光非常漫長,北信介以為會一直平淡度過,一切就在某天急轉直下。



  「北大人,您怎麼是狐狸呢?」總是有話直說的宮侑首先提出疑問。



  拎著籃子摘菜的北信介看了他一眼,思考許久才回答:「嗯……大概是因為我是宇迦之御魂神的神體吧。」



  言下之意,他也不懂為什麼會發生這件事情,只是照著平常請神的步驟完成儀式,身體自然而然發生這種變化,發生幾次以後終於學會在想變的時候變。



  如果真的要他說,應該算是神明與神體達到結合,所以他才能變成神明的化身;不過平常不太需要用到,所以他在那次之前從未在兩隻狐狸面前完全展現。



  「所以大人喜歡狐狸嗎?」趴在廊上的宮治跟著搭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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