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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治塞在水泄不通的高速公路上,踩放著煞車板,心不在焉地跟車。他與前車過近,是一不小心就會撞上的距離,但他一點都不在乎,他整個人心浮氣躁,胸口一股氣無處發洩,或許這時候發生一些不致命的碰撞也不在乎。
宮治趁停下的空檔抓過手機又放回去,Line的聊天頁裡,唯一被釘選的對話框掛著宮侑的頭像,寥寥一行字寫著飛機落地回國,簡潔得像賭氣。睽違一週就傳來這個,宮治不太滿意,卻說不出自己在不滿什麼,沒想到那麼黏人的傢伙竟能整整七天音訊全無。
……不,嚴格說來也不算音訊全無,還是有報備性質的訊息,只是都無關痛癢,有跟沒有一樣。說來可笑,自己之前為了避嫌故意不置頂,如今才想起要釘選聊天室。但過去即使不置頂,宮侑還是能憑著日夜匪懈的垃圾訊息輕鬆將自己置頂。至於為什麼如今要刻意在冷戰時將對方設為置頂,又是另一個好問題。
……不,或許不該算冷戰。算是……分手?斷絕往來?可他跟宮侑又不是情侶,即使把一般情侶做的事都做盡,也還是缺乏一般情侶的名份,沒像情侶一般交往,也就不需要像情侶一般分手。
那是一個格外平靜的夜,像暴風雨前的寧靜。他收了店,在樓下街角點了根菸,他沒有抽菸的習慣,甚至沒有沾唇,只是怔怔看著火星緩緩吞噬菸草,煙灰墜落如塵埃落定,他暗自下定決心。
推門進去時,宮侑正背對他蹲在地上收行李,頭也不回地問他「你有沒有給我帶宵夜?」
他把塑膠袋放在桌上,宮侑丟下手邊的東西坐過來,像聞到食物的小狗。
「是那家拉麵嗎?哇!」宮侑興奮地拆封:「我一直想吃!」
「嗯。」他當然記得,侑說過一次他就記住了。他恨自己習慣性掛念宮侑,自然得近乎本能。
他看著宮侑吃東西,自己拉開一瓶啤酒,由上而下看去,宮侑用髮夾夾起新燙的捲瀏海,露出飽滿的額頭。他盯著那些散亂的髮絲一陣子,才強迫自己移開停留過久的視線。
這種時候又在意起這些小事了。真該死。
「我們不要再這樣了。」宮治說。
「不要再哪樣?」宮侑抬頭看了他一陣,眼神好像看著鬧脾氣的小孩:「話說回來,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麼?是因為我那天砸了你的店嗎?」
他說的是那天晚上他們在飯糰宮的爭吵。杯盤被乒乒乓乓掃到地上,破壞的程度太大,宮治甚至被迫休業一天,重新進了一批餐具。他們好的時候沒說過什麼甜言蜜語,打起架來卻絲毫不手軟。他們很久沒有吵得這麼厲害,上一次吵成這樣還是為了宮治的志願,兩人在體育館大打出手。
而此刻往事重提。宮治把空酒瓶放到一邊:「不是因為那個。我想了想還是覺得……沒必要說吧?沒必要挑在過年的時候說吧?」
「要不然要在什麼時候說?」宮侑盯著他,眼中的執著在閃爍:「是不要告訴他們,還是不要在過年時告訴他們?」
宮治皺起眉頭:「你真的要告訴他們?」
宮侑歪了歪頭:「如果我說『是』呢?」
「你瘋了。」宮治搖頭,呢喃如囈語:「這不可能。」
「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,蠢豬治。」宮侑從鼻尖噴出輕笑:「別以為自己能討好所有人。你想同時當個好兒子好弟弟好男人,這不可能。難道你寧可編理由騙媽媽為什麼你從沒帶過女孩子回家?」宮侑生氣的時候總笑,習慣用笑容掩飾失態,風度翩翩地把對手氣得牙癢癢。
可宮治不是別人,他知道不能被牽著鼻子走,十餘年的相處讓他對宮侑暸若指掌,他是宮侑的全部,是兄弟是情人是朋友,是侑出生前就待在一起的人。
「你鬧夠了吧。」他冷淡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。宮侑挑眉,譏誚地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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