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作品只適合年齡18歲或以上人士進入或瀏覽(或合乎您當地的成年合法年齡),且不得將內容以任何形式給予年齡未滿18歲的人士瀏覽,請問您是否已滿18歲?
若您已滿18歲可登入避免重複出現此警告
夜鷹純出現在床邊時,明浦路司正陷於短淺的睡眠。他的眉頭淺淺皺著,似乎正為夢境所苦。那愁容滿佈的臉令夜鷹純覺得陌生,因為印象中對方好像一直是笑著的,就算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他發出挑戰,眼中也鬥志滿滿毫無懼色。
就著曖昧的月色,夜鷹純打量明浦路司右眼下的痣,長長的眼睫搧動幾下,空氣中的Omega信息素默默升高。明浦路司的眉皺得更深,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對上夜鷹純安靜而富威壓的眼睛。房裡靜得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頻聲。
「嗯⋯⋯你怎麼來了?」明浦路司眨了眨眼,看起來有點茫然,艱困地動腦思考,「已經到時間了嗎?我記得還有半個月吧?」他伸手撈過手機看日期,是記憶中的日子沒錯,但是夜鷹純為什麼在這裡?照理說還沒到他的發情期?而且他不是人在國外嗎?
「提早了。」夜鷹純仍是惜字如金,用鷹一般的眼神俯視明浦路司,「抑制劑沒用。」
「所以提早回來了?我以為你在俄羅斯?狼㟢光選手正在備戰不是嗎?」
「嗯。」夜鷹純避而不答,他總是吝於言詞,連出聲叫醒人都不願意,只肯動用信息素。反正只要醒了就行了——能達到目的就行了,誰在乎是什麼手段?銳利而倨傲的目光轉到明浦路司的左腿,眉頭幾不可見地皺起,「你這是怎麼回事?」
明浦路司跟著望向自己腿上的石膏,「啊⋯⋯骨頭裂開了,不嚴重,只是保險起見住院觀察,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」醒目的白從腳踝延伸到膝蓋以上,足見當時摔得有多慘烈。
「⋯⋯」夜鶯純沒說話,只是用指尖滑過厚厚的白石膏,像踮著腳尖輕巧地長跳躍。
明浦路司感覺對方心情不太好,忍不住沒話找話,「這沒什麼,不影響信息素分泌⋯⋯」他試圖說了兩句,感覺夜鷹純的臉變得更難看,索性閉上嘴。他摸不透夜鷹純的心思,即使他早年就自力更生,練就過人的看臉色的能力,但他仍常常不知道夜鷹純在想什麼。然而正是與他壯碩身材不相稱的細膩觀察力,才讓夜鷹純答應與他開啟相互撫慰的關係。
「哼。」夜鷹純輕輕從鼻子哼了一聲,「你的身體管理真差勁。」
「是意外。沒想到這麼嚴重。」明浦路司苦笑了一下,「應驗了那句話:冰上沒有絕對⋯⋯嗯,不過對你來說可能不是那樣吧。」冰上是有絕對的啊。他記得夜鷹純說著那句話的神情,輕蔑的笑意帶著殘忍的慈悲,像是不忍啟齒卻終究必須陳述殘酷的事實。「不過,幸好小瞳沒事就是了。」
誰都沒想到明浦路司竟會以冰舞選手的身分重返冰面,然而久違地與小瞳搭檔的雙人冰舞,竟意外摔倒跌斷右小腿,打上厚厚的石膏。
事發時夜鷹純人在國外,原以為夜鶯純回來前就能出院,沒想到對方不但提早回國還找到醫院裡,這倒是令明浦路司大為意外。
還以為他不會關心自己的死活呢!嘛,不過對夜鷹純而言,自己或許只是幫忙度過發情期的工具而已吧?
「你還有閒情逸致擔心別人啊?」夜鷹純按住明浦路司的檔部,表面上作勢徵詢意見,實際上沒有半點讓對方選擇的樣子,「你沒問題吧?」
明浦路司苦笑,周遭的Omega信息素愈加濃烈,又冷又辣,跟溫軟甜美沾不上半點邊,卻令他無可救藥地著迷。比風雪更凜冽,比風雪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本作品暫不開放留言討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