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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致我注視的你
伊格利特察覺,君主最近對自己的關注似乎過多了。
起初他以為是錯覺,畢竟身為近衛,隨侍在君主身側本就是職責所在,身影經常映入對方眼中也理所當然。
然而,當連柏納都嗅到了不對勁,頻頻找藉口在戰場上湊到君主眼前、又一次次被毫不留情地趕回崗位,並對自己露出不甘的眼神時。伊格利特便意識到,這並非自己多心。君主注視著他的頻率,確實過於頻繁。
能得到主人的關注,沒有哪個影子士兵會不欣喜。
只是作為追隨君主最久、自認最了解對方的伊格利特看來,這份關注卻有些反常。
他原本不願妄加揣測君主的心思,但一次插曲,卻讓疑心成了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。
那是在某次戰後清掃的空檔。振宇一如往常地找了處地勢略高的地方坐下,等著軍團清理出所有還能提取影子的屍體、搜索是否還有漏網之魚。
伊格利特依舊守在君主近側,柏納則率領著兵蟻到遠處偵查,沒人湊在君主身邊嘮叨。就在這時,伊格利特再次感覺到那道熟悉的、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一動不動。
君主向來只有在深思時才會如此專注,但這次的目光卻含著一種類似琢磨的壓迫,像是柄尖刀抵著他,正想將他從中剖開、細細審視。
這股被無端審視的感覺令他略感忐忑,最好還是問個清楚。他這麼想著,於是順著君主的視線轉身。
振宇沒有絲毫閃避的打算,清冽的眼眸直接迎向他的目光,彷彿一點也不意外伊格利特終究會回頭。
或者,更準確地說,他就是在等待這一刻。
對上君主平靜地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時,伊格利特生了出踏入陷阱般的警覺。
他將原本打算好的詢問硬生生壓下,稍作調整,換上更得體的問法。
「君主有何吩咐嗎?」
「嗯?沒有啊。」振宇的回應輕描淡寫,態度坦然地彷彿他對自己直白的視線毫無自覺。「怎麼突然這麼問?」
伊格利特頓一頓,「⋯⋯因為您一直盯著屬下看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振宇挑眉。「我沒注意。可能是因為你離我最近吧。」
這藉口也太過敷衍了。
振宇有一搭沒一搭地來回輕晃著腳尖,像是隨口閒聊般接著話題。「而且,我都說過你不需要一直跟在我旁邊,你也從來不聽。」
他語氣平穩,聽不出是調侃還是略帶不滿。
伊格利特不敢貿然揣測,只能恭謹回答。「君主的安危是最重要的。」
振宇輕笑一聲,像是覺得拿他的固執沒轍。「就算周圍一個活著會喘氣的都沒有?而且會動的還都是自己人。」
「戰場局勢瞬息萬變,屬下不敢大意。」
「你知道,如果真有能傷得到我的敵人,你八成也是應付不了吧?」
「屬下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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